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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高学子34岁成为德国终身教授

来源:欧洲时报 陈磊     阅读量:464     时间: 2017-05-03 17:05:44

    丁飞教授生于1982年,我校1999届毕业生,27岁获得德国马普所-中科院联合培养博士学位,不满34岁时就成为了德国精英工业大学联盟成员——莱布尼茨汉诺威大学历史上最年轻的讲席教授(W3终身教授,也称首席教授)。

 

一位中国“80德国教授之路:学术是出来的

欧洲时报 2017-04-29  03:23

丁飞教授(图片来源:欧洲时报记者陈磊摄) 

【欧洲时报记者陈磊报道】

丁飞教授生于1982年,27岁时获得德国马普所-中科院联合培养博士学位,不满34岁时就成为了德国精英工业大学联盟成员--莱布尼茨汉诺威大学历史上最年轻的讲席教授(W3终身教授,也称首席教授,配备一定规模的常设教研团队)。他目前也是汉诺威大学唯一的中国籍教授,同时兼任莱布尼茨学会(德国四大学术学会之一)固态及材料研究所的分所副所长。

欧洲时报:请向读者介绍一下您所从事的研究领域。

丁飞教授:纳米物理是我W3教授讲席的名称,它是一个非常宽泛的领域。对于一个材料而言,它的尺度从厘米、微米再到纳米,性质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可以通过化学方法,也可以通过物理方法。我的研究,就是从物理方法入手。更进一步说,我的研究和国际上非常重要的一个领域联系紧密,就是量子信息领域。比如我国刚刚发射的量子卫星墨子号,其上面的核心载荷叫做量子光源,它的作用是发射 纠缠光子并用之实现加密信息传输,这是一种安全性非常有保证的通讯方式。

中国在该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代表人物之一就是曾在德国海德堡大学工作的中科院院士潘建伟教授。欧洲也非常重视这一领域,启动了量子旗舰计划,投入了很大的人力、财力、精力来做研究。只不过在德国从事这一领域研究的华人学者比较少。总的来说,在德国从事物理领域研究的华人学者,相比于化学和生物领域是非常少的。

欧洲时报:对您的学术背景很感兴趣,您又是如何开始与德国的缘分?

丁飞教授:我本科就读于合肥工业大学,专业是材料学。2004年的时候,我以研究生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中科院半导体所。很幸运,当时遇到了一位影响我学术走向的导师,他叫陈涌海,我是他的博士生开门弟子。陈老师曾经担任中国科学院半导体研究所半导体材料科学重点实验室主任、973项目首席科学家,也曾入选国家杰青以及百人计划。有意思的是,陈老师最近在朋友圈里也火了起来,他还和音乐人窦唯一起出专辑,有摇滚科学家的美誉。感谢陈老师的大力支持,我才有机会加入中科院和德国马普研究所博士生联合培养项目。于是2006年来到德国,成为斯图加特马普固体研究所研究团队的一员。

当时所在小组的组长是发现量子霍尔效应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克劳斯··克利青(Klausvon Klitzing)教授,在他手下我做了大概一年多,期间也去过荷兰一个做量子计算的顶尖小组交流。2009年博士毕业,那时我27岁。在获得欧盟玛丽·居里学者项目支持后,我前往瑞士IBM研究实验室,在那里接触了芯片光集成的课题,2012年又回到德国,在德累斯顿建立了自己的研究课题组。

因为体制原因,在德国成为教授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从某种角度来看,我的运气非常好(如果没有这个空出的教授位置,那我需要再等很多年);另一方面,我的工作在前几年实现了突破,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过去几年里德国半导体物理学界对我也比较熟悉了,比如现任德国物理学会主席Meschede教授也对我的工作很感兴趣,在过去的几年中给予了不少无私的帮助。所以说,好的运气、好的工作成果和好的人脉关系都很重要吧。

欧洲时报:您来后德国后的学术道路一帆风顺?

丁飞教授:总的来说非常的顺利。最初博士生培养项目计划是一年的时间,但我很快就喜欢上了这边的学术环境,刚来不到两个月,经过日夜加班(中国学生的优点/缺点之一),我就发表了一篇文章,这极大增强了我的自信心。后来我选择在德国完成博士学位,这方面更加要感谢我国内导师陈涌海研究员的支持!

德国教授会给你指定一个课题,一个总的目标,但不会设定条条框框,限定你研究的方法。我其实算作那种放羊的导师,我非常不认同将学生当作高级工具的做法,而喜欢那种能发挥每个人能动性的方式,

欧洲时报:有哪些学术成功的经验愿意分享?

丁飞教授:学术是出来的,待在实验室做实验很重要,学会与人沟通同样重要。

一方面,要多接触相关的研究组,看看人家在做什么,只有眼界打开了,才能更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然后专注其中。有人一辈子只做一个课题,但他或许不知道,别的课题会让他更成功。我个人其实就接触过很多课题,从半导体材料到光学工程再到波色-爱因斯坦凝聚,最终才慢慢专注于目前的课题。

另一方面,在学术圈要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网络,多和人沟通。这点是中国学者的短板,我在很多学术会议上,会看到部分中国学者沉迷于小圈子,而不愿意和该领域的大牛多交流、多沟通。

欧洲时报:成为W3教授之后,会有哪些挑战?

丁飞教授:作为W3教授,也就意味着成为大学一个学科的负责人。掌握的资源不一样,所担负的责任也相应增大了。所考虑的问题不再是一个十几个人的小组,而是大学里一个学科领域的发展,要挑起 学科带头人的担子。另外,还是那一点,我希望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学生,让他们也能够尽快独立,拿到教授位置。

欧洲时报:在您专注的领域,中德互动如何?

丁飞教授:在量子信息领域,之前提过,中国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德国认识到了这点,合作意愿也很强。

中科院和德国马普学会一起组织了合作小组,目标是定期交流,讨论未来发展。通过合作小组可以培养年轻人,同时也展示给政府层面看,寻求更大的支持。此外,欧洲的量子旗舰计划,也是一个很大的项目,也欢迎与中国团队的合作。

我当年受益于中德联合培养项目,不过马普所和中科院的这个项目规模不太,目前每年也只有20个名额。现在汉诺威大学数学和物理学院委托我,作为桥梁,正在和中国科学院大学、中山大学、南方科技大学等进行对接,建立硕士生和博士生的联合培养项目。中国在量子信息领域发展得好,也正是因为国际化合作程度高。闭门造车肯定不行。

欧洲时报:您这么年轻便成为终身教授,还有什么更大的理想?

丁飞教授:成为教授之前,最大的理想就是成为教授。当拿到教席那一刻,还真有一点点迷茫的感觉。

首先还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努力培养更年轻的学生,鼓励他们,拥有什么梦想,就努力去追求。我觉得,成为教授后,更有资源和能力去追求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通过自己的研究,让别人觉得你的研究很重要,对于改善人们的生活有益,这就会让我很满足。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十年后你再问我还有什么更大的理想,我或许会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结束语:今年9月份,丁飞教授的学术重心将从德累斯顿正式转移到汉诺威大学。而从4月中旬开始,他会在汉诺威大学为研究生开设一门涉猎面比较广、属于介绍性质的课,课程名字叫作《纳米物理导论》,希望能吸引更多优秀的学生加入课题组。

(转自今日头条,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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